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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
逐
——致麦克里希
莫渝 译
1
众门展向沙漠，众门展向放逐，
灯塔守望著的钥匙，门槛石头上有生命而遭铄刑的星球：
主人，留下我在沙漠内您的玻璃屋……
石膏的夏季在我们的伤口磨锐他们矛戟的刃锋，
我挑选一处明亮而无人的地方，如同季节埋尸所，
而，世界每一处沙滩上，抽烟的神明放弃他的石棉床。
闪电的痉孪是为了杜立德地方王子们的欣悦。
2
这支歌的纯粹诱惑不足以题献任何河岸，不足以信赖任何书页……
其它的则抓住殿堂内祭坛的涂漆角隅：
我的光荣就在沙漠上！我的光荣就在沙漠上！…………而并无错误，喔，贝瑞甘，
多么渴盼最光秃的打麦场聚集着放逐的流砂，一首来自虚无的伟大诗篇，一首产生虚无的伟大诗篇……
吹口哨吧，喔扔向世界，唱歌吧，喔水面上的贝壳！
我在深渊与浪花及沙漠的烟缕上建立基础。我躺在蓄水池内与中空的船舶内，
而每一处平凡无益的地方，栖宿着雄浑的韵味。
“……少数的风取悦朱勒家族；少数的联盟协助祭师的伟大门第。
在那儿，沙漠有助于他们的歌；放逐的王子们走开了。
在那儿，帆高高扯紧，比弦乐器制造者的梦更柔软的残存物挪开了。
在那儿，有伟大的战争行动，驴子的牙床早已变白了。
而浑圆的大海在沙滩上卷滴它那脑壳的音响，
让世界每一件事对他枉费心机，是黄昏了，在世界的边缘，我们在
放逐的沙漠上讲述风的义勇军…… ”
泡沫的智慧，喔灵魂的瘟疫在盐的爆裂声与生石灰的乳液中！
来自心灵服务的一种知识对我期限已到！……风向我们讲述它的海盗行为，
风向我们讲述它的谬误！
宛若骑士，在沙漠入口处，拳头握绳，
我在最广大的斗技场窥探最华丽信号的飞扬。
而早晨以其预卜的手指引领我们到神圣的经典间。
放逐不是昨日！放逐不是昨日！……“喔遗迹，喔前提。”
异乡人在沙漠上说，“世界每一件事对我都是新鲜的！……”而其歌曲的诞生对他更富异乡味。
3
“……老是有道股喧哗，老是有这股光彩，
宛若军队的显赫功绩走过世界，宛若迁徙中的民族名册，宛若帝国是由御林军的嘈杂成立的，啊！宛若在书本的诞生上嘴唇的膨胀，
这种世界上哑默的伟大事物，突然酩酊似的发展起来。
“……老是有这股喧哗，老是有这股崇高，
这种世界上无定踪的事物，这种世界上的高度恐怖，在世界每一处沙滩上，藉相同叫嚣的风声，相同叫嚣的涛声。
发出唯一而冗长的不停顿句子，永远难以理解。……
“……老是有这股喧哗，老是有这股激动，
在这冲劲极端的相当高度的冲浪，老是在欲望的顶点，相同的海鸥在其翅膀上，相同的海鸥在其翅膀上，快速地嘲弄放逐的诗句，而世界每一处沙滩上，藉相同叫嚣的风声，相同无节拍的。
持续不断的呻吟，在沙漠上，发自我奈敏迪的心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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